那文說:“爹,你呀真不是一般人啊!”
朱開山轉身問秀兒說:“秀兒,才剛你想說什麼?”
秀兒說:“鮮兒姐這回回來就別走了。”
文他娘說:“想走,也不成啊,沒看她脖子上還帶著傷。”
秀兒說:“俺是說,叫鮮兒姐當傳武的媳婦,我給二老當閨女。”
眾人一愣。
文他娘說:“秀兒,說什麼傻話!”
鮮兒說:“秀兒,這話不准你再說,再說姐姐立馬就走。”
朱開山說:“今個兒,不說這件事,弄點飯菜來,叫鮮兒吃了歇下吧。我晚上礦上睡,文他娘,你受受累,讓鮮兒跟著你。”
秀兒說:“還是跟俺吧,娘年紀也大了。”
朱開山說:“以後再說,先讓你娘照看著,就這麼定了。”
把人都送走,文他娘給鮮兒遞過一杯水。
鮮兒喝了口水,說:“娘,還放紅糖了?”
文他娘說:“喝吧,還放了幾片老山參,喝了補補身子。”
鮮兒又喝了兩口,眼中淚光閃爍,說:“娘,回家來真好。”
文他娘說:“你早該回來了,這些年一想起你在山上,孃的心就懸半天空去了。”
鮮兒說:“老在這兒躲著也不行,一旦叫官府知道了,家裡也跟著遭殃了。”
文他娘說:“不許說走的話。”
鮮兒說:“娘,走還是得走啊!不過,早晚我會回來,回家來,回家伺候你們二老。”
文他娘說:“那天,得知你判了死罪,你爹和我說真話了,他一輩子不肯認錯,那天認了,說當初是糊塗啊,不該又打又擂地不讓傳武娶你。”
鮮兒嘆了口氣說:“一晃多少年過去了,娘,忘了那些事吧!”
第二天一大早,傳武就回來了。
那文瞅見了,叫住他,一起走進秀兒屋,對秀兒說:“秀兒,昨天你說那個話是真心的嗎?”
秀兒看看傳武,淡淡地說:“那真是俺的心裡話,可是鮮兒不答應啊!”
那文說:“嫂子倒替你和鮮兒想了個辦法,就是想成全你秀兒,成全那鮮兒,也成全老二。”
秀兒說:“這是什麼主意啊?”
那文說:“要說也簡單,就是叫傳武把鮮兒也娶了。”
傳武說:“嫂子你這是什麼餿主意,不行,肯定不行。”
那文說:“你先別和我叫喊,嫂子和你說道理:當官的,娶幾房太太還是什麼新鮮事嗎?還有誰在邊上齜牙嗎?秀兒不肯離開咱這個家,你又放不下鮮兒,你把她倆都娶了,什麼事不都結了嗎?我覺著這是個兩全其美,不,是三全其美,不,是十全十美的好事!秀兒,你說嫂子這個主意行不行?”
秀兒點頭說:“俺看挺好,不然的話,叫鮮兒姐往哪兒去?”
那文說:“老二,這遭你還說什麼?”
傳武想了想說:“那也得問問咱爹咱娘。”
那文說:“好,咱現在就去!”
傳武說:“嫂子,不麻煩你吧,要說也是我和秀兒和咱爹咱娘說。”
那文說:“也好,可是你們一定得說呀。”
秀兒說:“嫂子,他不說,俺也說。”
文他娘正在擦桌子,傳武和秀兒進來。
傳武說:“娘,俺姐呢?”
文他娘說:“在裡屋歇著呢。你個活獸還知道回來哪?”
傳武說:“娘,別老叫我活獸好不好?俺也老大不小了。”
文他娘說:“那叫你什麼?”
秀兒笑著說:“娘,就叫傳武唄!”
文他娘說:“媽呀!外面刮什麼風了,今個兒兩口子一條心了。”
鮮兒靠在被垛上坐著。傳武、秀兒和文他娘進了裡屋。
傳武說:“姐,好點了?”
鮮兒點點頭,朝秀兒說:“來了,秀兒。”
秀兒笑著說:“姐,人家還帶了禮品來呢!你看看又是奶粉又是罐頭,還有這麼幾盒點心。”
傳武對文他娘說:“娘,這都是秀兒的主意,她叫我買的。”
秀兒說:“你疼鮮兒姐,就疼唄,俺也沒說別的,幹什麼往俺身上賴?”
傳武也笑了說:“這麼說,不是給你長臉嗎?”
文他娘一拍巴掌說:“真得看看今天的黃曆了,是什麼日子,活獸也明白人事了。”
傳武說:“娘,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