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吸引又無可狡辯。
面板磨擦,身體交纏,跨種族的相擁點燃了更多的激情。
在將彼此交付的那一刻,雲戈再次咬住了她的脖子,面板被刺破的疼痛減緩了另一處的焦灼,之後一切痛苦都隨著喘息湮滅,衝撞的痛只剩下快意,窒息的苦全化成甜蜜。
清晨的陽光射進來的時候坐在雲戈身上的宿雙終於再也無法支撐,保持著負距離的姿勢趴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不知道第幾次的最後的衝刺。
房間安靜下來,宿雙忽然想起一個笑話,吸血鬼除了要喝人血的毛病,整個就是升級版的人類,不僅五肢發達,還什麼能力都超強。
107、聖痕撩人07 。。。
雲戈雙手修長有力的手指死死捏著她的腰; 一陣迅猛衝刺的頂端是雲開月明,似痛苦又似舒爽到極致的低吼悶悶地埋在宿雙胸前回蕩。
時間早就已經混亂; 時而如白駒過隙,時而凝滯如琥珀。
現在終於隨著漸漸平復的呼吸恢復如初,窗外的陽光; 鳥鳴,過往路人的嘈雜聲響逐步迴歸在他們的世界裡。
宿雙撐著胳膊直起上身; 胸前輕輕撕扯; 白皙的軟肉上面留下兩個血痕,驟然脫開桎梏之後大幅度地晃動; 在雲戈鼻端擦了擦。
動作戛然而止,兩人一起沉默。
雲戈首先有了下一步反應; 箍緊她腰身的手驀地鬆開。宿雙順勢而為; 得到行動的指令似的; 用盡力氣撐起身子,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冗長堅硬的拖拽撕扯之後膨大的頂端啵地一聲脫出,高位攔截的水庫開閘洩洪。
宿雙覺得這可能是她所經歷的最尷尬的事情,一刻不停,強忍著液體淌過腿間帶來的微妙感,撐著痠軟無力的大腿站起來,抓過散落在地上不知為何已經撕裂的小禮服擋在身前朝浴室方向衝去。
雲戈一直很淡定,除了面無表情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把聖痕者睡了的事實。
他知道聖痕者的血除了那人沒人有資格沾到哪怕一滴,但他昨晚卻是飲水般喝了個飽。
他不知道的是聖痕者的血對於純血族來說竟然會有催|情的效果; 昨晚他完全無法自制。
現在要怎麼辦?對她負責?
雲戈倒是想,但她會接受嗎?
而且,他必須把她帶回去,這是他的使命。
就這麼維持剛才的姿勢躺在地上,雲戈直直盯著天花板,感覺自己漫長的一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糾結過。
不知道哪兒出吹來一陣風,還挺立著的粗大應景地晃了晃。
雲戈被這細微的晃動拉回思緒,看著自己忽然心生厭惡,讓你管不住自己!不過……原來這種感覺是這麼蝕骨銷魂,不可否認,他很喜歡。
都怪她太美好,溫暖緊緻讓他窒息。
算了算了,想那麼多又有什麼用,雲戈忽地坐起來,抬手擼了一把掛滿汗珠溼透的短髮,水珠在陽光下晶瑩著飛散,砸在地上簌簌的。
只能看她怎麼說……
宿雙把自己清理乾淨包著浴巾一開門就見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乾淨四角褲穿著的男人立在門口,驚得她差點直接把門給摔上。
看他一臉冷漠耍酷的樣子,宿雙恨得牙癢癢,盯著他不說話。
雲戈也不知道要說什麼,特別是看她臉上都是不屑和嫌棄,嘴唇動了動,最終冒出來這麼一句,“借過。”
好吧,就知道昨晚只是春風一度露水姻緣,宿雙心裡酸澀,但就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軟弱,下巴微微抬著,像是一隻優雅高貴的貓,眼神裡淡漠下去,輕輕側身。
雲戈腳步頓了頓,她果然不需要自己負責。
雖然最開始他是主動方壓制方,但後來大家心裡清楚,就是一場你情我願的歡愉,現在的人類年輕女人,不都是這樣?呵,他怎麼這麼天真,還想著要負責,幼稚又可笑。
最終也撇開視線,一言不發朝浴室裡走。
擦肩而過的時候,雲戈聽到她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昨晚只是意外,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
宿雙故意放慢腳步,結果聽到他非常輕地嘁了一聲,接著拋過來個讓人想一腳把他踹到馬桶裡的事實,“聖痕者的血對純血吸血鬼來說是春|藥,很不巧,我就是純血……別想太多。”
別想太多四個字跟在尾音拖得老長的純血二字後面,又被他乾脆利落地切斷,聽著真像是直接插在心口上的一把尖刀,字字滴血。
好,很好!
宿雙心裡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