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魔獸嘛,送回萬萬獸界比較好。”
雲霧衣道:“你想放生?”
戰湛道:“總不能真的帶它和六七階的大魔獸比拼吧?”
雲霧衣想起藍雋遠提出的約鬥,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既然法拉利走失,約鬥自然就不成立了。
戰湛又用力地抱了雲霧衣一下,利落地轉身上馬車。他怕時間再長一些,自己真的會沉溺在母愛中哪裡都不想去。
寒非邪坐在馬車裡,望著他紅著眼眶上車,無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戰湛腦袋往寒非邪肩膀上一靠,抓緊時機促進感情,“我只有你了。”
寒非邪淡然道:“你想出讓水藥皇和試煉師和諧相處的辦法了嗎?”
戰湛:“……”大哥真是氣氛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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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萬萬獸界(八) 。。。
和雲牧皇說了自己要遠行之後;戰湛就一直提防著雲牧皇的手下帶著聖旨殺出來;並腦補了各種脫身的辦法;但是……他們離開天都將近半天了;後面還是沒有響起急促的馬蹄聲。
寒非邪看他一直往車窗外張望,忍不住道:“你在等誰?”
戰湛臉色凝重地說道:“出行這麼順利;有點蹊蹺。”
“……你每次出門都會遇到天災人禍嗎?”
“這次不一樣啊。我們這麼遭人恨,這次偷襲的機會又這麼好……”戰湛都覺得雲牧皇不整點事出來都對不起雲牧皇這三個字。
寒非邪道:“把‘們’字去掉。”
戰湛嘆氣;拿出一根細肉條逗籠子裡的法拉利。
法拉利進馬車之後,就一直面朝寒非邪的方向坐著,雙眼戒備;看到戰湛逗它,立刻給了一個白眼。
……
戰湛瞠目結舌,一隻手抓著寒非邪的袖子搖晃,“它剛才是不是瞪了我一眼?”
寒非邪道:“你應該問它。”
戰湛用肉乾戳法拉利的耳朵。
法拉利耳朵抖了抖,扭頭看他。
戰湛道:“我覺得它懂我。”
寒非邪看著法拉利道:“我覺得它煩你。”
“……”戰湛想起寒非邪腦袋裡藏著一本無所不知的《天芥神書》,頓時興奮起來,拎起法拉利的籠子遞給寒非邪,“你幫我看看,它是什麼獸。我問了娘和一到八,他們都不知道。”差點忘了小說黃金定律:被嫌棄的魔獸背後總有一個閃瞎人眼的拉風身世。
寒非邪皺了皺眉,低頭看著渾身毛根根豎起的小魔獸,半天蹦出一句:“真醜。”
戰湛道:“不要說大家都知道的事。”
寒非邪拎了一會兒,眼底浮現一絲訝異,竟然連《天芥神書》也不知道它的品種,難道是變異?他提起籠子仔細看了看。
法拉利喉嚨裡發出嗚嗚聲,類似於警告。
戰湛道:“它好像不喜歡你。”
寒非邪撇嘴道:“很好,不用單戀。”
戰湛道:“要不你摘下面具試試?”
寒非邪:“……”這麼蠢的事,他絕不會做第二次。
戰湛手指輕輕地戳著籠子,對著法拉利小聲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寒非邪挑眉道:“是老鼠吧?”
“……”戰湛拿過來,“怎麼可能,它的腿比老鼠長多了。”
他說完,法拉利就很碰巧地站了起來,四隻小短腿還在原地踏了幾步,顯示威武之姿。
寒非邪道:“那就是兔子。”
戰湛道:“它的尾巴細細長長的,怎麼可能是兔子?”
“兔腿鼠。”
“……”戰湛道,“其實不知道也沒什麼。”但是不要瞎編啊,兔腿鼠這種名字很傷自尊的。他越發同情法拉利。
法拉利若有所感地看看,喉嚨發出嗚嗚聲,眼神卻很柔和。
寒非邪道:“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咦?”戰湛還真不知道。他提起籠子去看法拉利的肚皮。
法拉利猛然趴下。
戰湛用肉條逗它,“肉肉,站起來就給肉肉吃。”
法拉利興致缺缺地舔爪子。
戰湛將肉條伸入它的胸下方,然後往上一挑……
肉條斷了。
法拉利:“……”
戰湛:“……”
法拉利伸出爪子,淡定地按住肉條,慢悠悠地吃起來。
戰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