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雲染的心,被他眼中的殘酷給震了一下,眸中掠過一絲憤怒。
“本王就知道,你這個女人巧舌如簧,當然會如此反駁,以此來混淆視聽。”蕭宸軒一把鉗住她柔軟嫩滑的下巴,指尖因為力道過猛,讓雪白的肌膚出現一絲血痕,深邃冰冷的雙眸,有危險的怒火在劇烈跳動。
“王爺都還沒調查清楚,就已經認定我是兇手,無論我說什麼,王爺都不會相信,多說無意!”輕雲染諷刺冷笑,“王爺捫心自問,到底自己有沒有公平的看待這件事。”
話已至此,她十分確定,他是成心的,故意安個罪名在她身上,好用這個理由來折磨她。
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嬌弱的呵斥聲,“讓我進去!”
“誰在外面?”蕭宸軒蹙眉冷呵,黑眸犀利森冷,薄唇緊抿,額際青筋隱隱浮現,守在院外的侍衛立刻答道:“回稟王爺,是霓裳姑娘。”
他眉頭緊鎖,思考片刻,冰冷的叫道:“讓她進來。”
聞言,霓裳喜不自禁破門而入,她面色蒼白,虛弱的模樣,卻帶著幾分陰冷,見到房中高大的身影,嬌聲喚道:“王爺。”
蕭宸軒深邃冷漠的眸中,沒有一絲真正的安切之意,淡淡問道:“身子沒事了?”
☆、栽贓嫁禍3
輕雲染粉唇輕抿,冷眼看他演戲,明明沒什麼情意,卻裝著一幅憐惜佳人的模樣,實在可笑。
霓裳媚眼微眯,柔聲道,“多謝王爺關心,毒已經清得差不多了。”
轉瞬,嬌容含憤,怨恨的目光,直刺向輕雲染,厲聲叫道:“王妃,我沒想到,你的心腸居然這麼狠毒。”
輕雲染一臉漠然,看著霓裳微微扭曲的臉,淡聲問道:“霓裳姑娘想說什麼?”
“王爺,你可要幫我做主啊。”霓裳含怒轉身,嬌滴滴依伏在蕭宸軒身上,淚眼朦朧,哽咽道:“妾身平時謹慎小心,膳食都會先用銀針試毒之後,才肯放心食用。今日,唯獨前來拜訪王妃時,在她這兒,小酌了一口茶水,回到霓夢閣,沒多久就中了毒,險些丟了性命。王爺您說,不是她下的毒,還能是誰?”
“霓裳姑娘記清楚了!你喝的茶水,我也喝了,我安然無事,你卻中了毒,為什麼你就這麼肯定是茶水有毒。”輕雲染有些好笑,想冤枉人,話也要說得高明些。
“想要下毒,非得在茶中下嗎,在茶杯口塗毒,不也是輕而易舉?”霓裳鳳目一瞪,咬牙切齒道。
“霓裳姑娘真是聰明,連下毒方法,都瞭解這麼清楚,好像親眼見過兇手下毒一樣,實在佩服。”輕雲染淡笑,眼中的嘲諷更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霓裳眼中有些慌亂,佯裝鎮定道。
“王妃不要忘了,這包毒藥,是從你房間裡搜出來的。”先前冷眼看著她們爭執的蕭宸軒突然出聲,將問題轉移到輕雲染身上。
“如今證據確鑿,王妃還想抵賴?”霓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頓時張牙舞爪起來。
“我剛才已經說過,明軒苑只有我和心兒兩個人,守衛鬆懈,誰都可以栽髒嫁禍,為什麼一口咬定,這包毒藥是我的?”輕雲染無奈,兩個人合夥,非要將屎盆子扣她身上,她的確是百口莫辨。
“你不也沒有證據,證明這包毒藥不是你的。”霓裳冷冷一哼,嘴含冷笑。
“你們既然已經認定我就是兇手,我再怎麼解釋也沒用,你們打算將我怎樣,送官查辦,還是在王府動用私刑,屈打成招?”輕雲染冷笑,幾乎已經看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王府的家務事,當然由王爺定奪,若送官查辦,將王妃善妒,毒害侍妾的事傳了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霓裳嘴含譏諷。
“都給本王閉嘴!”蕭宸軒眉頭緊蹙,眸中閃過不悅,女人吵鬧起來,真是沒完沒了。
霓裳嘴張了張,終究是沒骨氣的退到一旁。
輕雲染櫻唇輕抿,直直的看著他,她順理成章的被人懷疑,所有不利證據都指向她,眾所周知,他對她厭惡憎恨極深,她知道自己,難逃這一劫。
“來人!”蕭宸軒黑眸凌厲,目光如炬,冷聲下令:“將王妃關進地牢,聽候發落。”
兩名侍衛上前,眼上閃過一絲憐惜。
☆、栽贓嫁禍4
實在無法相信,這樣淡雅的女子,會做出那麼惡毒的事,“王妃,得罪了!”
輕雲染抬眸,視線與之交匯,眼神凜冽冷漠,讓捉拿她的侍衛,脊背竄起一陣寒意,她低聲道:“我自己會走。”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