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啊?西諾一早就跑到我這兒來了!他說不等到你就不走,現在還賴在我客廳裡!你是不是招惹他了啊!”
“他?不敢。”
“哎呀,我要出去了,要不他該懷疑我是在裡頭跟你通電話了!連軼我跟你說,你現在可千萬別過來,等西諾走了我再給你電話!”
“等等,丁聞。”
“嗯,還有什麼事?”
“你的卡給我了。”
丁聞發出一聲慘叫:“不要!”
“快掛吧,要不西諾該懷疑了。”
他說完,直接按下關機鍵——OK,這樣誰也找不到他了。
紀言回到家,開啟門,掃了眼屋內,連忙退出來:“哦走錯了,對不起。”迷迷糊糊地往樓上走去,走了幾步又覺得不對……走錯的話,怎麼能開啟門?
紀言抬頭看了下貼在牆上的樓層號,六樓,沒錯啊!難道是自己眼花?他疑惑地又推開門朝裡面望了一眼。不對,不是自己家,紀言想道,剛打算離開,一個人影忽然竄出來,把他拉進房裡。
“怎麼自己家都不認識了?”連軼把紀言摁到沙發上。
紀言看了看連軼,又看了看四周——懵了一會,驚訝得瞪大雙眼,指著連軼比劃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來:“我怎麼又看見你了!”
紀言的思維方式令連軼汗顏:“你要說的就這個?”
但是接下來,紀言說出了一句愈發讓連軼汗顏的話:“這是哪?”
連軼搖頭:“你腦子短路了?”不待紀言開口,又道:“小孩,這裡是你家,我還沒走——就這麼簡單。”
紀言這才回過神,認真地思考起眼前的問題來。我家?不對啊……電視怎麼成液晶的了?沙發怎麼變皮革的了?對了,怎麼還裝上空調和冰箱了?他閉上眼睛,睜眼一看,依舊是液晶電視皮革沙發空調冰箱……沒錯,他沒弄錯,就跟韓國人集體被整容一樣,他家也被整容了。
紀言不可置信地看向連軼:“這是你弄的?”
連軼點點頭:“明天再去把地板磚和牆處理一下,然後換套好用的廚具。”
“你花了多少錢啊。” 紀言有點沮喪。
連軼看他一眼:“錢?”
“我現在只存了五萬塊,不知道夠不夠還你的錢……”
連軼一愣,笑了:“這些是給我自己買的,為什麼要你還錢?”
紀言不明所以。
連軼往沙發上一坐,懶洋洋地笑道:“我以後就住這兒了。”
紀言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因為我剛好也沒有地方可去,所以就暫時住你這了。”
“什麼?”
“你好,朋友。”連軼伸出手,“我叫連軼,請多多關照。”
☆、朋友你好
紀言瞬間清醒,憤懣喊道:“這是我家!我沒同意你住下來!”
連軼微微一笑:“說髒話可不禮貌。”
“你給我馬上走!”紀言一把揪住連軼衣服,“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
連軼依舊笑得雲淡風清:“你是第一個說我無恥的人。”伸手一按紀言手臂上,把紀言直接推倒在沙發上,用他的身體壓住紀言,嘴角邪邪地揚起:“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給你個面子,做一回無恥的人。”
紀言掙扎:“放手!”
“你昨晚把我打得那麼慘,我現在還回來不為過吧。”連軼說著,手往紀言身下滑去。
“你,你住手!”紀言開始慌了,舉止也激動起來。他努力地想要推開連軼,可是連軼卻牢牢控制住他,壓得他連動一下都很艱難,“你住手!你不要這樣碰我!”
連軼察覺到紀言語氣有一絲奇怪。
紀言眼眶通紅,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混亂的記憶又開始浮現。
連軼鬆開紀言,用指尖碰了碰紀言眼角,驚訝地挑眉。
“你哭了?”
紀言惡狠狠地回瞪連軼。
“哎,”連軼輕哄,“我逗你玩的。”
紀言用力推開他,翻身坐起。
連軼點燃一根菸,淡淡地道:“你打擊到我了。”
“誰打擊誰!”紀言激動得大吼,“我告訴你,我討厭同性戀,討厭到噁心想吐!”
連軼掃他一眼:“你現在很不正常。”
紀言喊道:“對,我不正常,你很正常!你快走吧,現在就走!”
“你說話很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