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回家去,把我櫃子裡的梯己都拿來。”
“就幾塊布而已,至於嗎?”那小廝嘟嘟囔囔地道,“爺平時也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人啊……”
陳澤端見他不動,催他道:“叫你去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你懂什麼,萬兩黃金容易得,知音一個也難求……”
那小廝只得去了。
晴雯在旁邊笑看著,聽到他說“知音一個也難求”,心中一動,不禁紅了臉,低頭默默不言。
荷花賣力跟陳澤端推銷著,講完了晴雯的作品,又把店裡其他東西也說成是晴雯做的。她才不會放過這個清庫存的好時機呢!
尤三姐卻是看到了晴雯的情緒變化,心中也有了幾分猜想。
一時,那小廝帶著兩個人抬著一個箱子回來了。陳澤端便命他:“去寶通錢莊把銀子稱了,拿一千兩過來吧,剩下的存在那裡。”
小廝答應著去了。
荷花、晴雯和尤三姐聽了,皆是一驚,三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天上掉餡餅了嗎!
尤三姐忙道:“我跟他一起去吧,正好我們也在寶通錢莊存東西,不用來回跑了。”
陳澤端點點頭:“有勞了。”
荷花愣愣的站著,心裡發虛,變得張口結舌起來,彷彿剛才巧舌如簧的人不是她一樣。
晴雯不好意思地道:“公子,我的繡品沒這麼貴……”
“姑娘不必過謙。”陳澤端向她笑道,“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姑娘能不能待參展完後把那幅《蘭亭集序》的屏風也給我?當然,價錢由你說了算——”
晴雯聽了,思緒紛飛,半晌才道:“你真的那麼喜歡我的作品嗎?”
“相見恨晚。”陳澤端目光灼灼地望著她,語氣十分真誠,“其實,我家裡也有刺繡生意,也算是耳濡目染。但我從小到大看到過的繡品,皆比不上姑娘的作品來的震撼。我想這作者一定是位品行高潔、不同俗流之人,果然……”